19.你回来了

    前几日她体检的时候,医生告诉她她的生殖腔似乎在恢复,要做好避孕措施。沉约不可置信,当时因为流产,对她身体伤害极大,怀孕的几率很低很低。
    沉以清一直想要个孩子,但是怎么都没成功。
    医生再叁强调不准备怀孕一定要做好措施,没有被标记也要如此,沉约的体质就是容易未标记受孕。
    让初辞不要射话还没说完,她就把剩下的咽了回去。内射也没有关系,结束后她再吃药就好。
    Alpha从来不是一种会听话的生物,沉约深谙这点。她相信在是乖巧妹妹时的初辞会听她的话,现在肯定不会。
    “怎么了,姐姐平时不是恨不得把我榨干,全部喂给你吗?”初辞挺腰重重地顶在里面,“是害怕怀宝宝吗?还是现在不想接受我了?”
    “唔啊……”
    沉约被撞的无力,快感似乎已经到了尽头,她只能被撞的破碎,嗓子干哑。
    像在被强奸……但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了。她现在视线模糊,看不清初辞的脸,只听到初辞冷笑。
    “可是姐姐,你现在有说不的机会吗?”
    她没有,她不说话。
    初辞的性器在最深处射精,射过后,她又在里面重重地顶了几下。
    硬度依旧十分可观,沉约完全不想驱动她的身体,身体现在太沉重了。肉棒从穴内抽出时,她才感觉到一丝轻松,随后她被抱起。
    “你想结束吗,姐姐。”
    怀里抱着的人不回应她,若不是尚有温度,都要怀疑抱着的是不是玻璃娃娃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,可你又默许我如此对你。这是对我的补偿,是吧?”
    沉约做好了一直不说话的打算。
    没人回应自己,初辞也不觉得尴尬。抱起人走出舞蹈房,二楼沉约的卧室附近有一间长期关门的房间,那是沉以清曾经的卧室。
    轻轻踢开门,初辞抱着怀中人进入到了这处“禁地”。
    长期有佣人打扫,房间里一尘不染。
    “姐姐在这个房间和人做过吗?”初辞把人扔到床上,不怀好意地问。她知道这是沉以清的房间,姐姐的姨母。
    她都能勾引妹妹,会不会也和姨母做过?初辞脑中突然跳出这个有些疯狂的念头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议。
    身下的沉约在抗拒,也是今夜第一次激烈地拒绝她。
    “出去!”
    她本就被高潮夺去了不知多少力气,初辞刚刚并未怜香惜玉,信息素疯狂地进攻沉约。现在的姐姐就算用尽全身力气,也对她造成不了一点威胁,只能瘫软在床上,说被她操烂了也不为过。怎么反抗呢?
    初辞掰过她的脸,欣赏着她的表情。她看到沉约的不愿,不愿在这个房间里做。初辞笑了,强硬地吻了下去,姐姐,你没办法拒绝。
    **
    初辞真的疯了,沉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,她好像被操晕了几次,每次清醒看到的都是年轻alpha的身影。
    身体已经不能用麻木来形容了。模糊记得最后一次做完后,初辞抱着她给她清洗了身体,alpha喜欢咬人,在浴室中对着她被水雾晕染的白里透粉的肌肤又啃又咬。沉约醒了,但不敢睁眼,她怕了,怕初辞还在她身边……思绪还在运转,沉约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拉回床中心,靠在了女孩温热的怀中。
    “醒了?”贴的太近,沉约一睁眼便撞入初辞盯着她的目光,和她对视,算是回了她的问。房间内一片黑暗,她的窗帘是每天定时拉开的,看起来是被初辞关掉了。沉约想脱离初辞的怀抱,但她一时间掌控不了这副身子。
    太疼了,哪里都疼。好在面前的初辞看起来已经不似昨晚那番病态偏执,如若不是她身体的剧痛,沉约还以为这是她们前几日最平常不过的一个清晨。  是被她亲手打碎,再也不会复原。
    初辞按下床边的按钮,最外层的窗帘缓缓拉开,被拦住的阳光急切涌入,因为内部还有一层窗帘的遮挡,屋内的人并未感到刺眼。昨夜的雨那么大,今日竟然是个大晴天。初辞倒了温水,拿了几粒药片走到沉约面前,放在床头柜上。
    “预防一下,别感冒了。”
    “有没有紧急避孕药?”沉约撑着手臂坐起来问道。昨晚和凌晨,初辞射在她体内好几次,一次没清理,全被那根硬东西顶着堵在里面。她不想怀孕,更不想流产。初辞不回答她的问题,那就是没有。
    初辞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,这张脸苍白又脆弱,这是她的姐姐。她昨晚几乎用尽了她脑海中所有卑劣的想法,强势粗暴地侵犯了她的姐姐,不甘和恨意充斥着她的心脏。沉约脱力睡下后,她看了她许久许久,早上醒来,她心中只剩萧瑟。
    这是她姐姐……也是她爱的人。
    “沉约,你吻我一下。”我要走了。
    她的姐姐愣了一瞬,又抬头看她,目光汇聚的时刻,好似交谈了许多。还好,姐姐懂她,姐姐难以起身,她便再次向前贴近,最终姐姐的唇主动贴了过来。刚刚喝过水,湿湿凉凉的,很软。
    初辞闭眼,享受着此刻的亲吻。心中念着时间,她主动分开了,看着沉约她难得地露出一抹乖巧的笑。后退到一定距离,初辞平静地说道:“好好生活。”
    说完这句话她便向门走去,直到她走出门去,身后才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你也是。”
    **
    家里没有紧急避孕药,曾经因为身体原因她从未做过避孕措施,如今既然医生说了,那还是要做好措施。找到自己的手机,订了一些避孕用品,想了想,又买了一些药膏。
    虽然omega对情事的接受程度很高,但是她这次好像真的伤到了,黑化的年轻alpha真的招惹不得。
    总之……希望初辞未来前途坦荡,生活幸福。
    沉约拖着疲倦的身体下床下楼,一楼餐厅阿姨已经备好了菜,见她下来,便先端着一碗甜粥放上餐桌。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沉约小口吃着粥,在手机上找转账界面,“张姨,楼上的房间麻烦你今天先打扫一下,辛苦了。”
    这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住,只招了一个保姆,只负责做饭,工资丰厚。日常房屋的打扫和维护是定期有团队来做,张姨是不用打扫卫生的。但是二楼叁楼有几个房间实在是有些……脏乱了,等下直接让张姨打扫是很好的选择,她加钱。
    她昨晚开始就没吃东西,喝了热乎乎的粥之后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一点。沉以清订了昨天晚上的机票,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可以到家,她之所以怕初辞缠着不走,就是担心两个人会遇见。
    青鹤发消息告诉她沉以清快要落地了,但沉以清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,她看着两人的聊天框,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早上。沉以清这是什么意思,已经不想和她维持表面的和平了吗?
    那她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了。已经在伦敦打造好牢笼了吗,可是啊,谁会先被困住,还不一定呢。
    机场到这里的要一个小时左右,沉约在后院的躺椅上晒了会太阳,心中估计着时间。她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太多了,换了一条修身长裙后更是明显。能遮的她勉强用粉底遮一下,不会让她整个人看着太不体面。毕竟她不知道沉以清会先礼后兵还是先兵后礼呢?样子还是要装一下。
    手机里有青鹤实时汇报的信息,时不时振动一下,沉约晒着暖阳,身上盖着薄毯,闭目推演两人相见沉以清的反应。身躯实在太过疲倦,在这类似冥想的过程中,沉约安然睡去。
    有青鹤在,她不担心沉以清会在这里伤害到她。
    暮色垂临,微风已经染了凉意,沉约唔了一声,逐渐清醒。她坐起身,看到左侧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女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    沉约呼吸慢了半拍,对着女人道:“姨姨,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