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

    乔牧终于从卧室中出来,每走一步都带着雀跃,想到刚刚她急忙把他屋内的动作,笑容就停不下来。
    可能是脑回路有些许不同,他只想到四个字。
    金屋藏娇。
    虽然这不是金屋,他也算不上娇。
    餐桌上摆了两人份的餐食,原白估摸着是邻居想要和她共进早餐,没想到现在却被她身前的人捡了个现成。
    少年一点没怀疑这份早餐是谁送来的,吃的还挺开心,她也没有要解释的心思,开始沉浸式吃饭。
    吃完饭后该上班了,她担心两人亲密的样子会被季舒安看到,提早将人赶了出去。
    锁上门后她又对上那双亮晶晶的黑色眸子,少年扯着她地衣角,脸颊微红,“姐姐,我好喜欢你。”
    喜欢到不想分开,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。
    “我也喜欢你。”的肉体和皮囊。
    她很肤浅,只爱自己,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
    只不过这些真心话好像伤到了某个人,她想了想,好像是自己的前男友兼竹马。
    女人总会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,她也不例外,闲暇时偶尔会想到和他的种种事迹。
    不能再想了,合适的前任和死掉没区别。
    快要上班,眼前的人还眼巴巴看着她,原白叹了一口气,“你弯腰。”
    少年听话弯腰,视线和她平视,亮晶晶的黑眸里映满了她的模样,他笑弯了眼睫,似乎猜到了给他的离别礼物。
    一个吻。
    并不激烈,女人温软的唇部覆了上来,唇齿间带着牙膏的清爽气味,好像是橘子味道的……不对,也或许是青柠味道的,被主动亲吻的欣喜盖过了大脑的理智。
    他忘了要呼吸,直到她的唇舌远离,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,新鲜空气进入肺部,大脑才重新开机。
    “姐姐的嘴唇,好甜好软。”
    像果冻一样甜滋滋的。
    不过他懂得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被各种事情占据,没有了纠缠的心思,打完招呼就先一步下楼了。
    目送他远去后,原白松了口气,陷入亲密关系的男人都太黏人了,一个还好她能应付得来,第二个变数开始出现后,对时间的概念就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了。
    男色误人。
    手环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她最平均的出门时间,嗡嗡作响提醒着她。
    下楼梯后她果然看到熟悉的车辆,走进了才发现后座的车窗开着,驾驶位和后座的隔板立着,气度不凡的男人坐在后面闭目养神,眼镜放在了一旁,从他的眼下能看到青色的疲惫。
    脚步声让男人睁开了眼镜,他揉了揉眉心,将眼镜戴上,又恢复了平时工作的严厉形象。
    司机将后门打开,原白不好意思的顺势进去。
    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出声,最后还是季舒安先打破了平静,男人一晚没睡,打过去电话被挂断让他想了一晚上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事情,想来想去也只有会议太晚没能陪她回去。
    他睁眼到天亮,罕见的失了眠,平时凡事都亲力亲为的人终于接受夏叔的好意请求,毕竟他的状态太糟糕了些,疲惫都写到了脸上。
    扯回现实,季舒安不知该如何哄她开心,见两人的距离好似越来越远,他没有再沉默下去,将人一把捞在怀里,温软在怀,男人长舒一口气,下巴搁置在她的发顶轻轻蹭动。
    “你这是干嘛呀?”原白没有违抗金主的动作,她抬头看他眼下的青黑有些心虚。
    昨晚那个电话时间来的太巧了,那种事绝对不能被季舒安知道。
    两个人各怀心思,被她注视的时间久了,男人迟钝低头,吻落在她颤动的眼睫,呼吸间他们的距离再次被拉近,原白怕痒,对方的呼吸落在脖颈处让她止不住地想要逃离。
    还是没能逃出怀抱。
    “不要动。”他难得强势,却又在下一秒松开了在她手臂的桎梏,“让我抱抱好不好,我有点困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她回了句。
    好在中间的挡板是升起的,不然她要尴尬死。
    季舒安靠在她颈处小栖了一会儿,在即将到达公司时,他睁眼醒了过来。
    原白和他离得很近,脸贴脸的距离,能看到他瞳孔周围的细小血丝,哪怕和他没有感情,她也起了疼惜的心情。
    不过也只是一瞬间,比起心疼他,她更心疼自己的钱包为什么还是瘪瘪的。
    夏叔去停车了,季舒安牵着原白的手,他精神没那么充裕,已然忘记了两人平时会在进入公司内分别。
    还是原白离前台越来越近才紧急脱险,她停了下来,握着她手的男人也停了下来,“怎么了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    “那个,你先上去吧,我等一下同事。”
    打工人的直觉告诉原白,不要和季舒安如此亲密的进去,说不定早上才被人看到,晚上公司群(没大boss版)就遍布她拿下季总的传说了。
    她没有出风头的意思,也不想现在的平淡被打破。
    男人低下头,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,“给我一个吻吧。”
    只提起无关紧要的事情,没有正面回答。
    原白以为他同意了,攀附着他的肩膀,献上一个没有唇舌深入的吻,哪怕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男人喘息,令人脸红的声音从他口中压抑而出。
    浅尝辄止,两人唇部分离。
    五分钟后,原白面色如常出现在工位上,她照例和同事实习生们打招呼,一旁新入职的女生笑嘻嘻给她分享自己网购的美食,一边好奇盯着原白的唇部。
    “我的嘴怎么了吗?”原白好奇问道。
    或许是她这几天教了她们太多,加上脾气好年龄相仿一点也不像其他不管不顾的男老员工,女生也没有拘束,她靠近原白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    “感觉姐姐的嘴唇有点肿了,是不是吃辣的东西辣肿了?”
    刚出社会的女生很单纯,看她每次上下班都独来独往,也没有说过有伴侣的事情,理所应当认为她吃东西太辣了。
    原白哭笑不得,她笑着揉了揉女生的脸,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太聪明了吧小理。”
    女生后退半步,脸颊红润,讲话磕磕巴巴的,“姐姐不要揉脸啦,我的妆都要揉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