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去我家

    这场情事来得太过突然,宁然的身体接连高潮叁次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懒懒地靠在聂取麟怀里,闭着眼睛平复呼吸。
    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聂取麟帮她捋了捋额头被汗珠浸湿的刘海。
    “没……啊!宴会要迟到了!”她突然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心存侥幸的看向车座前排的表,心里那一点最后的侥幸也灰飞烟灭。
    他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。
    宁然恢复了些力气把聂取麟推开,挣扎着坐起身来要穿衣服,捡起两片薄薄的乳贴,可两颗可怜的奶头又红又肿,高高翘起,根本贴不了乳贴,一碰就疼得直皱眉。
    她干脆放弃,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裙子。
    见聂取麟只是慢悠悠地擦着半软的性器穿裤子,她推了他一把:“你快点呀!迟到这么久了,再晚一点别人都要结束了,你的头发也理一理!”
    “我的裤子都被你流的水弄湿了,还怎么去?”聂取麟挑了挑眉毛,声音哑哑的,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车灯下清晰可见他的西装裤被她坐湿一大片,明显的深色痕迹。
    “……”宁然用手捂住脸。
    她不想跟聂取麟在这件事上多掰扯,反正她肯定说不过他。
    “那我自己去!”
    “你也不能去。”聂取麟慢条斯理的拉住她,替她整理着脑后的秀发,餍足过后的男人说话声音慵懒,几分沙哑。
    “宝贝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和被我操过没什么区别,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吗?”
    衣服穿回去后,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吻痕和指痕,可眼睛红肿,嘴巴红润,膝盖也满是跪久了的痕迹,简直惨不忍睹——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而且她的乳贴贴不了,只能裸着穿那件礼服,胸部的凸点明显。聂取麟不可能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。
    “聂、取、麟!”
    她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。
    “都怪你!这下怎么办啊!”
    “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个宴会?”
    “啊?我妈妈让我来玩的,你问这个干嘛啊。”
    “小吉祥物。”聂取麟心中了然,“你表哥的公司遇到点问题,需要你出面露个脸给他撑腰。”
    “这我当然知道啦……所以现在怎么办啊……”她抠着自己的手指,眉毛也跟着耷拉下来。
    真是美色误人啊。
    宁然此时此刻有些周幽王心态。
    “你亲我一口,我现在打电话过去帮你解决这个事情。”他现在一定心情很好,不然那声音里的笑意怎么会遮都遮不住。
    “你?”宁然恍然大悟,原来说了半天,聂取麟在这挖了个坑等着她呢。
    聂取麟本来以为宁然还会纠结一会,没想到她干脆利落的凑过来,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。
    “亲好了,快点帮我搞定!”
    宁大小姐从不吃压力。
    见聂取麟不动,宁然瞪他:“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?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他懒懒地又解开一颗衬衫扣子,靠在座椅上取出手机,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。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,听着乱糟糟的,像是在酒吧。
    “喂喂?聂哥,又咋了?”周明野的声音很大,“私事请扣1,公事请挂断!我正忙着呢!”
    “给图辉的人打个电话,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业务合作。”
    “图辉?那不是你丈母娘家的子公司吗,我记得他们老板是叫……谢召?行啊,你想买哪方面的业务?”
    “随便。”
    “?”
    “重点是你打的这个电话,想买什么你随便,你要能谈下来,给自己买个老婆都行。”
    “拉倒吧,我才不想英年早婚。”
    扯了几句,聂取麟挂断了电话,歪头看宁然:“满意了?”
    电话开着免提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宁然想了想,周明野的意思就是聂取麟的意思,他出手肯定比宁氏更有说服力。
    她心里安心了不少,虽然没直接帮到表哥,但是却帮他拉了一尊更大的佛来。
    于是她点了点头:“可以了!对了,你送我回家吧,我想洗澡。”
    虽然用纸巾擦过,但宁然还是感觉浑身黏糊糊的,哪儿都不舒服。
    特别是被他磨过的大腿根部,刚才情绪上头的时候没感觉到,现在只觉得痛。浑身哪儿都不舒服。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家?”
    “对啊。”宁然疑惑,“现在宴会也去不了了,那我当然要回家了。”
    “回家,然后让你家人看见你这副样子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对哦,她现在回家的话,肯定会被保姆看到的,搞不好还会撞到爸妈。
    “……那我要去酒店洗。”
    反正她经常在外边玩,有的时候懒得回家了就住酒店,这件事爸妈也是知道的。
    “酒店不行,去我那里,我一个人住。”聂取麟换到驾驶座,车子引擎轰鸣几声,载着两人驶出停车场。
    “哦……啊?”在想清楚聂取麟说的是什么之后,宁然急着扒到驾驶座上,冲着他喊。
    “我去你家干嘛?”
    “洗澡啊。”他盯着路况,没看她,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    “这我知道!我是问你,你家……我去你家,那不就……”宁然嗫嚅着,没把后边的话说出来。
    她们刚刚才做了那种亲密的事情,现在宁然又去他家,那不就是相当于把自己煮好了往他嘴里送吗?
    车子开到路灯口,遇到红灯停下,聂取麟拿出手机划了两下交给她:“要什么换洗的东西直接下单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问你这个!”见他明显是坏心眼地装作读不懂自己的意思,宁然也豁出去了,“我去你家,那我们孤男寡女的,不太合适吧?”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于情于理都合适。”他义正言辞道,“于情,我把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;于理,我是你未婚夫,我们这样,只能算是在调情。”
    又来了。
    宁然根本说不过他的歪理。
    “宁然。”他突然喊她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啊?干嘛?”
    “我对你很坏吗?”
    宁然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,一时语塞。
    聂取麟他怎么会不坏呢,第一次见面就逼她结婚,虽然松了口但还是要她签协议,还对她动手动脚……但是宁然说不出口。这些应该算是坏吧?
    “你不想结婚,不想公开,我都帮你搞定了。你不联系我我就给你发消息,亲你摸你也都是先让你爽——你摸着自己良心想想,我对你很坏吗?”
    聂取麟又在用那副有点委屈的语气跟宁然说话,他知道她抵抗不住。
    果然,后视镜里的女孩子慢慢低下了头,虽然没承认,但好在也没反驳了。
    宁然不知道怎么说,但她一定要找个证据来反驳他,于是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终于想起来一条罪证。
    “你都不给我的朋友圈点赞!”
    “妹子。”    他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们加微信的第一天,你就把我设置成双向屏蔽朋友圈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